黄家驹生前为主流乐坛所不容,远走日本、客死他乡背后没那么简单

八卦
黄家驹生前为主流乐坛所不容,远走日本、客死他乡背后没那么简单

说起音乐,华语乐坛中有一支乐队,是永远绕不开的话题。尽管它多年前就已经解散,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,它的地位愈发不可动摇,歌曲被越来越多的人传唱,它就是Beyond乐队,并紧紧伴随着一个名字,响彻整个时代,他就是黄家驹。

01、生不逢时

以现在Beyond乐队在80、90、00后心中的地位,当年黄家驹开演唱会,肯定是万人空巷,一票难求,很多人慕名而来,现场火爆异常,可以让一个平时寂静无名的城市突然之间就沸腾起来,因为像四大天王、周伟杰、王菲等人,开演唱会就该这样子的,更何况黄家驹比他们更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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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《海空天空》《光辉岁月》《喜欢你》《真的爱你》《再见理想》等,哪一首不是点播率最高的?有人说聚会的时候,两人是不是兄弟,点几首黄家驹的歌唱一唱,很快就会打成一片,成为好兄弟了。毕竟大家都是来自五湖四海,为了梦想、奋斗而走到一起的。

遗憾的是,Beyond在巅峰时期,也没有出现这种情况。黄家驹生前的成绩都不是万众瞩目的,任何关于音乐上的至高荣誉和奖项,都与他无关。他就像一个抑郁不得志的诗人,空有一身才华和抱负,可是能够欣赏他的依然是小众。最后却不得不远走日本,最终客死他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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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8,Beyond第一次来到大陆,首都北京开演唱会,很多人抱着好奇、和极高的热情买了票,座无虚席,可是随着Beyond唱了一首、两首、三首过去时,观众席上走了一半,嘴上还骂骂咧咧的,“这唱的是什么鬼”。因为当时大多数人都听不到粤语歌曲。黄家驹他们很无奈,只好唱一首崔健的《一无所有》,现场才有一些反应。

要知道,北京几乎在任何时代都是大城市,是文化中心,可是在这样的地方,连他们都听不懂,无趣地退场了,换做是北方的二三线城市,估计整个现场的人都跑光了,可能还会嚷着退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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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90年代初,那时候香港电影还没在大陆普及开,能够听懂的粤语歌曲只有几首,无非是《上海滩》《铁血丹心》《万里长城永不倒》,这还是电视剧不断翻唱的情况下。而Beyond就如同它的中文意思一样,太“超前”了,所以生不逢时,也是一种悲剧。

黄家驹的一生,几乎都在这种悲剧中诞生、碰撞、最终陨落,死后才被神化,而他再也听不到举世为他沸腾的欢呼声了,但他值得被永世铭记和传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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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、天生自带领袖气质

1962年6月10日,黄家驹出生在香港的一个普通家庭,全家就住在深水埗区的苏屋邨,苏屋邨是政府建的公共房子,家里有7口人,住的小房子不到三十平方米,非常拥挤。黄家驹有5个兄弟姐妹,他排行老四,有个弟弟黄家强,后面也是Beyond的重要成员之一,还有两个姐姐,一个哥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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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家里非常穷,哥哥姐姐需要工作和帮忙做家务,只有黄家驹和弟弟年龄相近,兄弟俩最快乐的时候,莫过于在后山烤红薯、抓蚱蜢。

黄家驹比较早熟,小小年纪,就自带领袖气质,别人想要占他的便宜都不容易。据说,黄家驹买了一条热带鱼,回家的路上没拿稳,不小心滑到了一个修车佬的摊上,修车佬捡起来说,“落到我的地方上,就是我的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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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家驹听了也不哭不闹,转头就往家里跑,修车佬还以为他回家找大人来,没想到他却从家里拿出了一把螺丝刀,并指着摊位上的自行车说,“那我把轮胎卸下来,滚到我的地方,是不是也算我的?”

修车佬被黄家驹的能言善辩逗乐了,便把热带鱼还给他,街坊邻居都知道黄家驹的厉害,都叫他“黄伯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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穷人家的孩子,平时没什么其他娱乐可消遣。黄家驹的姐姐喜欢听唱片,小家驹会经常跟着姐姐一起听。偶然从电视上看到英国摇滚乐的传奇人物大卫·鲍威,就被大卫时尚前卫的衣着和酷酷地拿吉他的样子所吸引,并且拿着羽毛球拍模仿大卫·鲍威的样子。大卫·鲍威的摇滚音乐,对黄家驹产生了较大影响。黄家驹就在这样的环境中,慢慢养成了自己的音乐品味,并对音乐越发的痴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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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家里太穷,并没有钱买乐器。黄家驹初中毕业,便开始到处打工,做过办公室助理、电视台布景员、推销员等。

在他17岁的那一年,邻居搬家,丢掉一把破吉他,被黄家驹捡到了,如获珍宝,清洗干净后便马上弹了起来,爱不释手,从此他就没办法放下,走到哪都背着那把破木吉他,就像背着一把宝剑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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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家驹一有时间,便在家里自学自弹,学到一定程度后,黄家驹自认为可以出师了,便去报名参加比赛。由于黄家驹缺乏乐理知识,弹奏水平有限,一弹唱,马上便遭到其他主音吉他手的羞辱,“就你这水平,也敢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
黄家驹受辱而归,暗暗发誓一定要比他们弹得都好。从此,黄家驹苦练吉他,技艺突飞猛进,便产生了组乐队的想法,于是开始到处贴小广告,留下联系方式,寻找志同道合的伙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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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、组建乐队

黄家驹经过朋友介绍,认识了鼓手叶世荣,叶世荣又拉了另外两位好友邓炜谦及李荣潮,组成了Beyond的早期阵容。Beyond这个名字是邓炜谦取的,中文是‘超越’的意思,但并不是要超越别人,而是要超越自己。

在八九十年代,那时候香港流行的大多数音乐,都是由日本歌曲翻译过来,原唱歌曲是很少的,甚至有人开玩笑说,“一个中岛美雪,养活了大半个香港乐坛”。而Beyond与当时的主流不同,一直坚持原创。但是喜欢摇滚的毕竟是小众,这也注定了Beyond以后的歌曲,很难融入主流音乐市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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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3年,Beyond乐队正式成立,但是队员仍未稳定,还在更换状态。黄家驹担任乐队的主唱兼节奏吉他手 ,叶世荣是鼓手,李荣潮是首任低音吉他(贝斯)手,邓炜谦是首任主音吉他手。

有了队员之后,黄家驹更忙,也更穷了。平时只能打短工,经叶世荣介绍,一起在保险公司上班。每天上班除了开早会外,借外出拉客户的名义,他们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音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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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在一起四年的初恋女友,也离他而去,因为黄家驹实在是太痴迷于音乐了,花费大量时间而不赚钱,很难给对方安全感,女友觉得不靠谱,加上三观不同,就提出了分手。之后,黄家驹与林楚麒有过一段恋情,根据黄家强的说法,疑似林楚麒做过什么对不起黄家驹的事情,才分手的。其他的恋情就不得而知了,或许太爱音乐的人,音乐早已占据了他生命的全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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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家驹和林楚麒

因为没钱租场地,乐队排练的地方,就在叶世荣祖屋的一个小隔间里,因为隔音不好,经常被邻居投诉。后来连警察都招来了,他们就安静下来,警察走后,他们又继续。警察也惹烦了,干脆就守在门口,看了他们的排练,警察也成为了Beyond的乐迷,经常在一起交流。后来这个“二楼后座”,被无数Beyond乐迷视为圣地,Beyond很多早期的经典乐曲,就在这里诞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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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年,Beyond乐队参加了《吉他杂志》所举办的“山叶吉他比赛”,一举拿下冠军。但是到了年底,由于创作和发展理念的不同,李荣潮与邓炜谦相继离队,黄家驹的弟弟黄家强和王欧文加入,分别担任其贝斯手与主音吉他手。后王欧文于1984年初离队,陈时安加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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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4年,黄家驹开始参与一些演出,并尝试创作音乐作品,还未形成个人风格,大多数是英文歌曲,曲风以艺术摇滚为主,同时还参与录制专辑《香港》。

1985年,不满足于此的黄家驹,想要自费办一场演唱会,希望更多的人可以听到他们的音乐。于是他们开始四处借钱,借场地、自己发传单,制作海报,一系列琐碎工作都是他们自己包办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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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生时期黄贯中

演唱会的筹办并不顺利,在开演前的一个月,吉他手陈时安突然离队,打乱了一切计划。当时还是学生的黄贯中,被叶世荣邀请来帮Beyond乐队设计演唱会海报。

黄家驹听说黄贯中学过吉他,想要拉他入队,吓得黄贯中连忙推脱,因为时间太急了,黄贯中怕自己不能胜任,因为他本来就是学习平面设计的,并不是学音乐出身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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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家驹说,“没事,我陪你训练”。经过黄家驹一个月的教导,黄贯中学习能力强,进步很快,及时救了场,让演唱会顺利进行下去。最后,黄贯中决定留在Beyond。

到了这里,Beyond乐队演变成黄家驹、黄贯中、黄家强、叶世荣组成的阵容,组合正式完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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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理想很性感,现实很骨感。这次自费的演唱会,不但没有赚到钱,还倒贴了6000多。但幸运的是,Beyond乐队成功地引起了陈健添的注意,陈健添可是一位星探级的老板,早期在华纳唱片公司工作过,他向来眼光独到,早期发掘了Beyond,日后接连捧红了王菲、水晶迷乐队、黑豹乐队、郑钧等一批对华语乐坛影响深远的大咖。

04、为主流乐坛所不容,到走向大众

1986年,Beyond与陈健添正式签约成功。随后,Beyond相继推出专辑《再见理想》、《永远等待》、《亚拉伯跳舞女郎》三张专辑,可是反响平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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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香港还是以“情歌”为主,“谭张梅陈”(谭咏麟、张国荣、梅艳芳、陈百强)几乎就统治了80年代的香港乐坛,继“谭张梅陈”之后,又是“四大天王”霸占了90年代。

Beyond几乎是在夹缝求生存,加上他们又是以新浪潮和重金属等另类音乐为主,喜欢的人毕竟不多,几乎与整个时代的主流音乐格格不入,为香港的主流乐坛所不容。1993年,陈百强离世的时候,被追颁“无休止符纪念奖”,黄家驹直到1994年1月21日才补颁。

2009年,陈百强被追授金针奖,黄家驹至今都没有这个待遇。这也从侧面反应出主流歌坛对Beyond乐队的态度。真正热爱Beyond乐队的,把它神化的,是我们这些大陆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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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摇滚的文艺青年,扮相又比较另类,大多数都是长发飘飘,别看我们现在觉得当年Beyond成员扮相很潮、超酷,动则赤裸上半身,裸着纹身,玩音乐到情绪高涨时,摇头晃脑的,像吃了摇头丸一样,对他们来说是陶醉,可对普通人来说是“疯子”。他们当年的大胆,即使放到现在玩摇滚的汪峰,也不敢像他们那么疯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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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,出的唱片不火,喜欢的音乐风格不被接受,连装扮都饱受外界批评,他们的处境就像《再见理想》所唱的:

独坐在路边街角 冷风吹醒,默默地伴着我的孤影,只想将吉他紧抱 诉出辛酸,就在这刻想起往事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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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那开头唯美的吉他曲,凄凉婉转,现在听来都无比心酸和孤独。这首歌形象地唱出了当时Beyond遭遇现实压迫后的孤单与落寞。让那些飘落在外的打工仔,一听都不禁为之落泪。

四处碰壁后的Beyond,陷入了迷惘,连唱片公司都跟他们说,要是第四张专辑《秘密警察》也没有销量,公司也帮不了他们。这期间,他们还要到酒吧驻唱,来缓解公司的压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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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关键节点,黄家驹开阔的音乐素养就表现了出来,不再故步自封,开始带领beyond走向市场化,尝试加入一些流行的音乐元素,并开始注重个人形象,剪去长发,成员们个个都变得清爽阳光起来。黄家驹还经常和队员交流敷面膜心得,脸上也不再是坑坑洼洼的。Beyond也变得越来越主流。

1988年,Beyond发行了尝试走向大众化的专辑《秘密警察》,其中的《大地》获得十大劲歌金曲奖,《喜欢你》也是Beyond作品中少有的情歌之一,这张专辑是Beyond事业上的一个转折点,让他们的音乐梦想得以继续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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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9年,在母亲节这一天,公司要求Beyond创作一首表达母爱的歌,黄家驹作曲,小美(梁美薇)填词,小美是香港乐坛著名的女填词人,Beyond在相继《大地》之后,又创作一首获得十大劲歌金曲奖——《真的爱你》,尽管这不是黄家驹喜欢的曲风,却是Beyond事业上的第二个转折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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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以来,黄家驹对香港乐坛流行什么、电台每日讲什么等这些事情漠不关心,他一直坚持自己喜欢的作曲风格,跟外界的关系很疏远。但黄家驹不仅仅是个音乐人,他更像一个观察者,以一种更加博大的胸怀,关心这个社会,批判社会的不良现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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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0年8月3日,成名之后的Beyond乐队,开始有能力涉及慈善,跟随慈善团体前往巴布亚新几内亚,黄家驹亲眼目睹了当地人民因为战争和灾荒而遭受的苦难生活,并听闻曼德拉出狱的消息,想到曼德拉为自由抗争的一生,与Beyond在香港艰辛打拼的背景不谋而合,随即写下了《光辉岁月》:

钟声响起归家的讯号,在他生命里,仿佛带点唏嘘,黑色肌肤给他的意义,是一生奉献 肤色斗争中,年月把拥有变做失去,疲倦的双眼带着期望,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,迎接光辉岁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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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说,多年以后,南非总统曼德拉,试听了《光辉岁月》,并找人翻译了歌词,当即潸然泪下。

05、远走日本,客死他乡

随着Beyond相继推出了《喜欢你》《真的爱你》《光辉岁月》《不再犹豫》《灰色轨迹》等脍炙人口的歌曲,越来越受到主流市场的欢迎,但是随着Beyond的成功,随之而来的是参加综艺、商演、拍电影,做的都是与音乐无关的事情,他们却越来越不快乐。甚至之前因为摇滚而喜欢他们的粉丝,也纷纷指责他们背叛了摇滚,离摇滚越来越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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娱乐圈接踵而来的无聊的商演和派对,让黄家驹再也忍受不了。在一次采访中,他甚至辛辣地点评到:“香港没有乐坛,只有娱乐。”黄家驹认为,如果再这样消耗下去,会慢慢浇灭Beyond的创作热情。

而当时香港很多歌曲都是翻唱日本的,日本是亚洲音乐的中心,黄家驹认为日本或许更注重音乐的原创性、注重音乐本身。于是Beyond远走日本,似乎成了命中注定的事情。

撰稿人王小峰说:“在香港,Beyond始终是个异类,黄家驹的出现更是匪夷所思。因为在那样一个环境里,有可能出现一百个刘德华,也不太可能出现一个黄家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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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来到一个陌生的国度,人生地不熟的,又不懂日语,意味着一切都得重头开始,是一件非常难熬的事情。

1992年,Beyond在日本发展期间,推出两张日语专辑,没掀起什么浪花,销量并不理想。黄家驹与Beyond其他成员除了做好音乐的工作之外,还得接下其他的演艺工作,参与录制游戏节目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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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yond很快就发现,日本只是一个更大的香港而已,同样是重视流行音乐,同样要参加那些无聊的节目和派对,依然无法自由地玩音乐。

漂泊异乡,前途未卜,是放弃理想还是继续前进?黄家驹非常煎熬,在这种心境下,创作了《海阔天空》:

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,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,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,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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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3年6月24日,黄家驹参与东京富士电视台的游戏节目,由于舞台后的幕布板松动,不慎从舞台上两米多高的地方坠落,头部先着地,之后昏迷不醒。6月30日,黄家驹在日本东京去世,终年31岁。

黄家驹参加这个节目,本来是为了宣传新专辑,其中就包括《海阔天空》,没想到竟成了绝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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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过境迁,黄家驹离开我们已经有27年载了,尽管黄家驹生前的名气没有离世后的名气大,固然有“死亡”带来一定的助推和神化作用,像李小龙、张国荣、梅艳芳、杰克逊等都会有。但是,一个人的歌可以被传唱五年、十年、二十几年,甚至永远传唱下去,他的歌就是有灵魂和生命的。

无论从什么角度出发,Beyond作为华语乐坛不可或缺的分流,在过去、现在、未来仍然会用他们的“摇滚精神”,洗礼一代又一代的听众。

罗大佑说:“黄家驹之后,香港再无音乐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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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作者:周公子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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