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完满的故事,却可能是很多人的故事

八卦
大家好,今天的话题是:这不是完满的故事,却可能是很多人的故事 欢迎大家阅读。
影展电影往往叫好不叫座。毕竟商业片与文艺片有不同的定位区间,观众观影过程中也各有侧重的审美取向。

但是,电影《春潮》的出现,似乎正在试图弥合二者之间的壁垒。


前有FIRST青年电影展、上海国际电影节的广泛关注,后有线上公映引发的豆瓣热门讨论,导演杨荔钠这场关于原生家庭的“春潮”,悄然浸湿了许多人的灵魂。

本文有剧透。

1

俗话说,三个女人一台戏。

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“一家三口”,小小的二居室里,性格各异的祖孙三代每天都在上演拉锯战。


姥姥纪明岚,是位人生经历丰富的50后,退休生活被社区杂事塞得满满当当。

一会儿带着社区的大爷大妈练习合唱,一会儿组织居民包饺子联络感情,典型的“居委会大妈”性格,备受邻里爱戴。


但是,回到家中,纪明岚却有着着完全不同的际遇,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吐槽,为什么偏偏是家人对她不好。



一定程度上,纪明岚把罪责归咎于女儿——社会记者郭建波,毕竟这个女儿是纪明岚那段失败婚姻最糟糕的注解。


从典型的文艺女青年走到未婚女中年,郭建波有一种超然物外的气质。




一边著书立说,不断地输出自己对世界的看法;一边闭口不言,几乎放弃了在家中的话语权。


奇妙的是,这个看起来与社会格格不入的正义斗士,也听得懂领导的暗示,知道如何用所谓的“权色交易”完成任务。




改变郭建波态度与观点的人,是她的女儿郭婉婷。


没有人知道婉婷的爸爸是谁,姥姥和妈妈则统一口径,告诉婉婷她的父亲早就去世了。

于是,在看到同学父女亲昵的时候,小婉婷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快乐,也有不觉有异的木然。



被姥姥和妈妈带大的小婉婷,很自然地走上了早熟的道路。

别人说一句,她能怼十句,即便面对作为家中权威的姥姥,她也能用“小大人”一般的语气让对方哑口无言。


不过,胡闹之外,敏感的小婉婷早就意识到了自己最重要的作用——调和姥姥与妈妈的关系:

纪明岚哪天不顺心,婉婷便警告妈妈别惹事;郭建波憋了一肚子火发不出去,婉婷便和妈妈开玩笑调节气氛。

就这样,一家三口在姥姥的骂声,女儿的无声和孙女的笑声里机械运转,如同隐而不发的潮水,任由生活发霉变质。

2

妻子没有丈夫,女儿没有父亲。

在这个没有男人的家庭里,时刻都是女人之间的较量,以母女关系的形态表现出来。

第一对母女角力,自然是纪明岚与郭建波的攻守游戏。

用婚姻换取城市身份的纪明岚,骨子里保有对虚荣和虚伪的认同,这种人必然会抵制世俗规则之外的离经叛道。


于是,年轻时的她,揭发检举行为脱轨的丈夫,年老后的她,认为不会歌功颂德的记者都是白眼狼。

信文革的一刀切、信佛教的功德与罪孽,非黑即白的纪明岚,最是无法认同未婚先孕、揭露社会黑暗的郭建波。

给女儿挑刺儿,则成为她生活中最大的“乐趣”。

背着郭建波烧掉自己前夫的遗物,在母女大战中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:


同学聚会趁着酒兴回家,也能找机会把女儿骂得一文不值:


在纪明岚眼中,郭建波的存在,就是生活对她最大的恶意。

可从小到大都成长在母亲专制阴影下的郭建波连吵架都放弃了,她宁可握着仙人掌以痛感泄愤,也不轻易与母亲用争吵的方式“对话”。



因为,在这个由恨意组成的家庭中,郭建波始终找不到挣脱母亲的方法。


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用另一段母女关系——自己与女儿婉婷,修正充满错误的人生。

只可惜,婉婷一出生就被纪明岚夺走了,理由是无法相信当初想打胎的郭建波能够担负起抚养女儿的责任。

这个决定直接导致郭建波丧失了与女儿培养感情的机会,不停地在逃离母亲与亲近女儿的矛盾中做出选择,最终只能得到婉婷声嘶力竭的埋怨。



电影《春潮》的海报上,印着这样一句话:“你和母亲的关系,决定你和世界的关系。”


因为有一个唯利是图的母亲,忍辱负重的纪明岚变得势利虚荣面目可憎;

因为有一个怨恨丈夫的母亲,缺乏安全感的郭建波流连于不同男人的床上;

因为有一个忍气吞声的母亲,涉世未深的郭婉婷有了早熟这个成长的保护色。

她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,却又给予了下一代完全不同的世界,拉扯、困惑、绝望,充斥着生命的每一天。

直到永动机一般的纪明岚病倒后,郭建波如释重负地自言自语道:“你不说话,世界便安静了。”

积重难返的母女矛盾终究无解,却在此刻获得了偶然喘息的机会,如春潮翻涌,又像倦意朦胧。

3

近几年,原生家庭已经成为国内女性电影中不可忽视的主题,《相爱相亲》《送我上青云》等作品都在重新审视女性的主体性,并试图为尖锐的矛盾给出安慰亦或解决办法,电影《春潮》却没有。


影片最后,郭建波站在母亲病房的窗边,对着空气将童年到中年的心路历程一一道来。

这一行为看起来突兀,实际上又符合她不抗争、不申辩的角色设定,也最终指向她与母亲永远无法相互理解的隐藏结局。

正是这段长达10分钟的独白,演员郝蕾接下了郭建波这个角色。

令众人遗憾的是,电影节上备受好评的《春潮》并未给郝蕾送来影后大奖。

她本人的观点,可能更适合描述自己当下的处境:“很多好演员一辈子也不一定拿到大奖,但她的存在是有价值的”。


最压抑的女儿“郝蕾”,配上最外放的母亲“金燕玲”,深挖两位金马奖女配独特价值的人,是让二人同台飙戏的杨荔钠导演。


在公开发表的《写给<春潮>的信》中,杨荔钠深情款款地将这部作品称为“自己的女儿”。

可以说,她用熟练的镜头与克制的色彩打造了沉忍压抑的故事,又用夹杂其间的童言无忌肯定了“电影为人们制造美好与希望”的功能。

但是,借郭建波的记者身份针砭时弊、将姨妈家作为电影主场景、不停地在梦境与现实中加入诸多隐喻等操作,使《春潮》变成了一部不折不扣的作者电影。



换言之,作为一部以家庭矛盾书写当代女性身份困惑的电影,因为导演过于强烈的表达欲和情感依赖,极大地压缩了家庭问题不断积累的演变过程,使得故事主线模糊零散,无形中增加了观影难度。


尽管如此,这股“春潮”的持续涌动,仍旧为“男女对立”的电影世界留下了不一样的声音:

不是所有的女性困境都来自男权压迫,也不是所有的冲突矛盾都能顺利解决,真正引发共情的主角,不必活在完美的故事里,但她一定活在很多人的故事里。

本文图片来自网络

@Moviebase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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